“胡搅蛮缠也得有个限度啊,嫤儿姑娘。”

        是刘伯的声音,看去,正是他陪着宗璞过来了。

        昨天市中心购物广场的事,他们知晓后,便过来瞧瞧情况,没想到刚进屋,就看到那嫤儿又来烦缠,这都千百年前的事了,还不死心。

        “宗老爷,刘伯……我没有缠澈哥哥……我只是有事要找他……”

        嫤儿神色有些僵,原来还装委屈的模样,眨眼变得不知所措,抬袖擦掉血泪,手里的黑尘稍动一下,就也冒得更厉害,看着挺可怜,但可怜人自有可恨之处。

        安向晚实在没眼看她,稍转身,收起光束棒。

        “爷爷,刘伯,你们怎么过来了?”

        “老太爷得知昨日的事,过来看看少主的情况。”

        刘伯飘在宗璞身后,语气稍显恭敬,随即在老鬼坐下的单身沙发旁候着。

        “爷爷。”

        宗澈问候了声,随即看了眼安向晚,示意她到自己身边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