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用一个安极行的秘密作为交易的条件,让我帮安郁雅拿回副位,而这个秘密跟我身世有关系……”

        如果可以她半点也不想帮,但是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不过,依宗澈看来,那不过是一点点小小的信息,并不足以让他出面。

        “不用管她,她若是真想告诉你,就不会用这个所谓的秘密吊着你。你不理她,她反而更着急,现在是她有求于你。你若真想知道,我可以帮你调查。”

        “好。”

        安向晚对过去的种种一直耿耿于怀,她含冤受屈入狱,一直想还自己一个清白。

        夜,深了。

        窗外朦胧的上弦月,似蒙上了层水蒸气,它微弱的光照不亮大地。

        房间里,床的那方,不时传来衣布摩挲的悉邃声。

        宗澈今晚没在,回了阴间主持新年庆典,只有瓜瓜陪在安向晚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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