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听起来，好像亦夜虽然知道了冥陵的事情，却并不是很高兴一样，他抽着烟，烟雾缭绕在周身，看起来还有些萧瑟的样子。
顾心雨却是感觉苦涩的轻笑了一下，“我为什么告诉你，你不是很清楚吗？”
亦夜将烟夹在手中，朝顾心雨吐了一个烟圈，但顾心雨却还是那样淡定的看着他，没有半点动容。
多年来在道上练就的淡定，从来都不会让顾心雨有什么其他的反应。
“你明知道我就算知道了这些也不会对他怎么样。”亦夜说道。
听到这句话，苏暖暖心里放松了不少。
看来亦夜并不是想针对冥陵。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欠你的。”顾心雨说道。
亦夜说，“我并不觉得你欠我什么。”
“人这辈子最不能欠的就是别人的情，而我最不应该欠的就是你的情。我只希望我说出来你想要的，然后我们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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