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使她后来遇到了那个老男人,被他的手段诱惑,导致了她这么多年来的悲剧生活。
想到这里,蓉嘉烟心头反而蔓延上了一丝怨恨,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离赫的头上!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当初,你爱过我吗?你有给我什么安全感吗?你有让我体会到做女人,做别人女朋友的体会吗?”
“离赫,我会逃跑,都是因为你!”
蓉嘉烟声嘶力竭地控诉着,声音之大,甚至吸引来了巡房的护士。
她探头看了看屋内紧张的气氛,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在谢琰的眼神示意下,还是退出了病房。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的头上,就会让你感到侥幸,让你感到宽慰,让你感到愤怒有所发泄吗?”
“女士,您真是有些太过自欺欺人了。”
宴庭在说这话的时候,用的是非常正统的米国贵族语法,语调优雅到令人觉得这似乎是一首咏叹调。
尽管蓉嘉烟在米国待过非常一段时间,早已学习了他们的语言,在听宴庭说话的时候,却仍是有些发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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