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一直紧蹙着,就连在睡梦中都不曾舒展开,看到这场景,傅时晚也只能唉声叹气。
心病还须心药医,谁也帮不了这个忙,只能靠她自己从中走出来。
“夏可已经睡着了?今天情绪稳定些了吗?我刚才和一凡谈过了,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看来两个人短时间内恐怕不能恢复到从前了。”厉骁从后边抱着傅时晚说道,他们这些旁观者都很是心疼。
轻轻覆上小腹上的手,感受着男人怀抱带给的温暖。
“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好起来,还是那个样子,我都怕夏可会想不开,这段时间我们都多长点心知道了吗?对了,听说今天一凡去找米修了,肯定又将他揍的不轻吧!”
不管是谁,对自己的女人做了这样的事情都不会轻易放过,更何况楚一凡的脾气。
其实从本质上来说楚一凡和厉骁是一类人,都有很强的占有欲,想必恨不得将米修千刀万剐,甚至这般都不解恨。
揍?那都是轻的。厉骁笑了笑,将楚一凡对米修的处理报复说了出来。
如果是他肯定不止这么做,他的手段只会更残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没想到一凡竟然会这样做,不过话说回来,这都是他咎由自取,活该!”一提到这个男人傅时晚都恨的牙根痒痒。
如果米修真的不想伤害夏可,肯定死也不会突破那道防线,只能说明他还是不够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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