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全自己腹内的孩子,傅时晚言辞恳切的劝着路雅,希望她打消了这种念头。
“违法?”路雅回怼傅时晚说:“我要是怕违法的话,我就不这么干了。况且你说的法是中国的法,你要搞清楚,你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法国。
在这里,你说的那些法都是浮云。况且,我有米修爸爸那顶保、护伞,我怕什么?你就不要再吓唬我了。
况且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看谁能管的上我。”
“你以为在法国就没人管,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难道法国就没有法律吗?”傅时晚仍不失时机的劝着路雅。
路雅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我跟你废那么多话干什么?管他什么法不法,我先让他们把你办了再说,我就不相信你嘴皮子依然那么硬。”
说着,她一挥手,那几个庄汉一个个垂涎三尺的向着傅时晚围了上来。
“你们走开,别听她瞎指挥,出了什么事,后果你们是承担不起的。我老公可是很厉害的人,小心他来了,打断你们的狗腿。”傅时晚一看,一下子紧张起来,厉声呵斥着这几个壮汉。
路雅听了哈哈大笑,她给那几个壮汉壮着胆,“你们别怕,她是在那瞎诈唬呢,就算她老公再厉害,此刻人也在中国。就算变成一只鸟飞过来也救不了她。”
“能有什么事?管他呢,连这么好的事都放过,那岂不是傻子?”这几个壮汉听了路雅的话,胆子更大起来,一脸坏笑着不断靠近傅时晚。
傅时晚一看情况不好,只能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最后退到墙边,再也无路可退。
“看你还往哪儿逃?还不赶快乖乖就范。”其中一个壮汉说着,就伸出咸猪手来摸傅时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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