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卑鄙无耻下流到极致。”看着米修父亲离去的背影,傅时晚恨恨的骂着。

        “你现在在骂什么都已经晚了,好戏已经开始了。”路雅得意的看着傅时晚。

        被独自关在另一个房间里的夏可已经被那个黑衣男人灌下了那瓶不明物体。没过几分钟,她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儿。

        浑身上下都燥热难耐,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手被捆着,她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心里像是有一股火在上下蹿腾着,似乎要将她焚烧成灰烬一般。

        此时门忽然被人打开了,米修被那个黑衣男人一把推了进来。

        看着红着脸,气喘吁吁气的夏可,米修有些意外,他喘息着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的米修跟夏可一样,都被灌了药,正被浑身上下到处蹿腾的欲、火折磨的想要发疯。

        一下子看到夏可,他像一只饥饿的狼看到一只羔羊一样猛的扑过去,喘着粗气急不可耐的为夏可解开绳子。

        紧接着就开始疯狂的撕扯她的衣服。

        “不要!米修,你快走,求你了!”因为药物的关系,夏可也快要支撑不住了,她用残存的意念哀求着米修赶快离开这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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