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傅时晚摸了摸夏可的头,现在已经没有那么滚烫了,看来烧退了不少。

        看着身旁那一双双盯着的眼睛,她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想做什么也无法实施。

        傅时晚的眼珠转了转:“这里我自己守着就行了,医生也已经看过了,夏可需要好好休息,你们先出去吧!”她下着逐客令。

        “我不走,在夏可醒来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半步的,她都已经这么憔悴了,我就只想守着她。”

        米修直接提出抗议,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床上的人,眼睛里满是心疼。

        此刻的夏可就像是个瓷娃娃,仿佛就那么轻轻一碰就要碎掉的感觉,这让他怎么可能安心离开?

        然而米修所谓的深情换来的不过是傅时晚的嘲讽。

        “米修先生,你仿佛还没有清醒过来,我想我有必要替你回顾一下夏可变成这番模样是谁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你的禽兽行为她能流产吗?

        如果不是你和你父亲将我们带到这能有她这幅惨样子吗?你竟然还有脸待在这里,你觉得她醒过来想要看到你吗?”

        她的话一句句抨击着米修的心脏,每一句话都要把他撕碎了,但是他却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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