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后厉骁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满客厅都是,他立即走进去看到傅时晚正斜躺起在沙发上,头发凌乱,衣着不整,右脚拇指上顶着一只拖鞋,左脚的脚丫丫晃来晃去,左脚拇指有明显的伤痕,地面上有少许的血迹以及大量的红酒,还有沙发旁东倒西歪到酒瓶子以及摔得粉碎的电视遥控器和几个杯子,他又看了看电视那边,电视下面还有傅时晚的一只拖鞋。
他既无奈又心疼的叹了一声气:“哎!怎么这么不小心,还把脚扎伤了”。
厉骁想:“平时她也会接些动作片的剧本,应该会准备点消毒液和纱布吧,没准我能找到,好为她包扎一下。”
他立刻找消毒液及纱布,翻遍了所有抽屉,终于找到了一瓶碘酒和几片纱布。拿起碘酒和纱布坐在了沙发上,把傅时晚的左脚放在了他的腿上,细心的消毒和包扎。然后把它们放回了原位。
接着走近傅时晚,准备去抱起傅时晚。
傅时晚突然用右手的食指指这他大声骂道:“厉骁,你这个混蛋!”
然后右手掉落在沙发下,厉骁呆呆的看着她,她始终没睁开过眼睛,双眼两边还有泪水的痕迹。
厉骁立刻反骂道:“我刚给你包扎完,不感谢我就算了,还骂我,你才是混蛋呢。”
然后凑到她脸边,用食指勾了一下傅时晚的鼻子,宠溺的说道:“你才是小混蛋。”
厉骁知道她是醉了,还说混话了。厉骁心疼得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他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我就是一混蛋!”
自责的说道:“我算什么男人,连你都保护不了,害你伤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