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没有了下脚的地方,傅时晚再也没有力气嘶喊,胳膊腿脚也都已经有些酸痛。

        找到一个没有被砸中的地方坐了下来,用胳膊抱紧双腿没有一丝安全感的样子,头却不自觉的对上了房间里宽大的双人床。

        这不禁让傅时晚觉得这个卧室就像是牢笼一样,不管傅时晚怎么反抗这个房间都会把她给压抑住,使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地上的碎片仿佛像是看牢笼的牢头一样,一点一点的扎进傅时晚的心里,一下一下的划着,看不见血却给人的伤害力很大的那种。

        傅时晚把头埋在膝间欲意不让自己在看见这个房间,这些东西,可是以前的种种仿佛像是狗皮膏药一般甩都甩不开又袭了上来。

        前世,为了嫁给厉骁不惜脸面让自己的父亲去向厉老爷子‘提亲’,厉骁虽然答应却是对自己的烦到了骨子里,为什么?

        为什么我这么努力的想忘记前世忘记厉骁却都做不到,傅时晚想起这些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滴在了膝盖上,对于她来说这滴泪是非常的冰冷,冰冷到可以让自己的膝盖隐隐作痛。

        厉苒为了傅时晚出家门让路雅做自己的嫂子,对傅时晚像是佣人一般使唤,处处尖酸刻薄针对傅时晚,所有该佣人做的家务都让傅时晚来做。

        有一次家里只有厉苒和傅时晚、厉家的佣人在家里,厉苒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嘴里还不忘使唤傅时晚,嘴里充满了尖酸刻薄的味道,“傅时晚你想饿死我吗,还不快点做!”

        前世的傅时晚只是低头叹了口气,觉得嫁给厉骁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应该包容厉骁的妹妹一步步的她喜欢上自己,嘴里只回应了一句,“好的,马上就好了。”

        厉苒好像很生气似的把手机摔在了桌子上,直接走到厨房什么话也没有说扇了傅时晚一巴掌,声音可以让整个厉家听见,家里的佣人被吓的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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