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夫人脸上挂满了笑容,看了一眼厉骁后就呵斥道,“我去和管家买点我大孙子用的东西,你在家可不要欺负向丽啊,要不然我回来后绝不饶你!”
看着厉夫人和管家出门的背景厉骁更加讨厌向丽,直接坐在沙发上,心里想着向丽怀的孩子绝对不是自己的,那天向丽的表情完全出卖了她。
还有我记得根本就没有和她发生过关系向丽怎么会怀上我的孩子,傅时晚还在等着我过几天我一定要带着向丽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也好让母亲看清楚向丽那张虚伪的嘴脸!
厉骁让家里的佣人腾出来一个房间,现在厉夫人正在权利维护向丽,厉骁让她住在那里别说向丽不同意,厉母也会在在发脾气的。
厉骁看着家里进进出出的佣人都在准备着向丽的安胎药饭菜什么的,小心翼翼的伺候甚至比傅时晚在的时候更加全面。
如果傅时晚还在的话那该有多好,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厉骁白了一眼家里的佣人直接走进房门后不在出来,省的再次看见心烦意乱。
与此同时——
傅时晚开着自己跑车缓缓在路上行驶,目光空洞根本不知道在看向那个地方,头部轻微的下垂显得更加无精打采。
天气就像是傅时晚的心情般下起了倾盆大雨,路上的行人、车辆都在四处逃窜,而傅时晚却把车缓缓的停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松开方向盘插在头发里。
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巨网把傅时晚困住,压抑着她、嘲笑着她,谁也不知道傅时晚到底承受了什么才会这样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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