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了，他是一个心理医生。
不过他的存在感特别低，如果不说话，杨斯羽一般都不会注意到他。
此刻他一说话，瞬间就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很多人第一想法就是好奇，奈何就他当出头鸟问出声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阵子，随后陈纲就笑了声。
“你这个问题问的好。”
说着，他扫了眼众人，到了杨斯羽这的时候，还停了几秒钟。
感受到对方的视线，杨斯羽无语了一下。
坐在一旁就拿出手机给季寒煜发了个信息。
陈纲这么久没来过金森，一来就搞这么大的动静，必然是有足够的把握的。
他一开始的目的本来就不单纯，再加上第一次开会的事情，他更是季寒煜将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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