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斯羽：“……”
那你刚刚的饭桌上怎么这么快抢答本属于她的回答？
沉思之际，季寒煜又出声了：“所以我是在成全你。”
杨斯羽再次语塞。
成全你个大头鬼，她现在想法变了。
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即使想法变了，杨斯羽也不想解释什么。
她顺势着季寒煜的话，语气有些阴阳怪气：“那还真是太感谢你了，季先生。”
关键时刻掉链子。
闻言，季寒煜蹙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着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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