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床上的病人动了动,眼睛却闭着。
“院长,这是……”小刘惊讶。
“催吐并不彻底,毒性已经侵入神经了。”杨斯羽解释,面上表情沉重。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耳鼻喉科的主治医生,“和我一起进去做手术。”
那位医生面色有些不自在,刚刚病人的催吐工作就是他做的……
两个小时后,一场血淋淋的手术终于结束了。
杨斯羽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她吩咐负责缝线的医生:“给他缝线。”
扯下蓝布,杨斯羽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虚脱般的将手上的衣服脱下来,洗手消毒。
疲惫感久久挥之不去,回办公室的路上接触的怪异眼神杨斯羽也没有心思在意了。
门被打开,一阵花香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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