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班以后,打算回家就遇到了秋季横……”夏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

        一打开门,宋薄凉高大的身影站在病房门口,堵住了病房的门,他大步走进了病房里面。

        身后跟着的王居抱着一大束的百合花,白艳艳的开的漂亮,宋薄凉去看夏浅,王居自觉的找了个地方把花放好。

        “宋先生。”夏有国率先开口。

        宋薄凉点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夏浅,眼神微微一眯,抬手按住夏浅的腿,“还死不了!”

        夏浅疼的龇牙咧嘴,勉强露出笑意,“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宋先生,浅浅她刚受了伤,需要休息。”夏有国这话是赤裸裸的赶人了,宋薄凉莞尔一笑,装作听不懂的开口附和:“是该休息了!”

        宋薄凉走过去,稳坐在沙发上。

        夏有国记得团团转,却又不敢像招呼秋母一样招呼宋薄凉。

        “爹地,我想喝水。”夏浅找了个借口将夏有国支出去,宋薄凉出现在病房里,她倒想搞清楚他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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