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的又有些医生看完之后出去了,夏浅可以更加靠近观察。

        “怎么样?”秦凛凑到夏浅身边开口,他从病人的身上并没有看出太多东西,甚至他有些不敢看病人的脸。

        夏浅带着手套的手,轻轻的按压了病人身上的黑色疙瘩,只是轻轻一碰,那疙瘩就破裂开来,流出黑色的液体,发出腥臭味,秦凛稍稍动了一步,离得远了点。

        夏浅还在仔细观察,秦凛去却因为受不了空气中的味道,跑了出去,房间里面只剩下夏浅和病人。

        不知何时,床上的病人已经醒了过来,用一口正宗的米国话问到:“你是谁?”

        夏浅顿了顿,才用米国语言回到:“我的医生,你身上的黑色疙瘩长了多久?”

        “从我开始做花农的时候就长了,开始只有一点点,后来越来越多,我才来了医院,到现在这样,我已经不敢看自己身上到底长了多少?”病人的声音很痛苦,双手开始不停的抖动,“我很痒。”

        他大力的挣扎起来,却撼动不了半分,眼神狰狞,“我受不了了,让我死吧,让我死。”

        夏浅对床上男人的怒吼声充耳不闻,只顾着观察,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再眼中。

        “除了养花,你每天还做什么?”夏浅缓缓的开口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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