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凌晨,两人仍然没有多少睡意,陆淮干脆偷偷从地下室的酒柜里偷了一瓶好酒出来。

        “老陆藏了好几年没舍得喝,咱俩替他尝一尝。”

        竟然是瓶高度数的酱香酒,色泽清冽,口味醇厚馥郁,抿一口品味唇齿留香。

        对酒没什么兴趣的辛柠都赞不绝口,窗外或远或近的鞭炮烟花声伴着电视里热热闹闹的晚会,两人不知不觉喝了个酩酊大醉。

        “睡觉睡觉。”辛柠扒拉着陆淮的胳膊站起来,身形摇晃一下。

        “走,睡觉去。”

        陆淮跟她勾肩搭背爬上楼梯,迷迷瞪瞪地打开房门一头栽倒在床上。

        “表叔——表叔——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

        尖锐的童音和杂乱无序的敲门声把陆淮吵醒,他微微动了下头□□两声意识逐渐回拢,用手指在太阳穴揉按几下感到一阵阵头胀。

        真是喝多了,最后他们怎么回的房间他都记不清了。

        “表叔你再不起床我就冲进去喽!”嗓音稚嫩的女娃在房门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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