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了，她彻底慌了。
虽然蒋志成对眼前这个已经毁了容的顾奚没有任何的兴趣，但是出于五百吨钢材的条件，蒋志成还是拿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问顾奚:“顾小姐，你醒了？”
顾奚抬眸看着他，连忙伸手双手抓住了蒋志成的胳膊，对他说:“镜子，镜子，我要镜子！”
蒋志成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顾小姐，你现在还是不要再照镜子了，我怕你这辈子都会产生心理阴影。”
他的话让顾奚的整颗心一下子变成了一谭死水。
从蒋志成的话里顾奚能够得出信息，自己的脸大约已经不像是一个人了。
“不会的，不会的。”她情绪失控地低声自言自语，双手在白色的被子上无意识地到处乱抓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随即，她又大吼了一声:“怎么会这样！”
像是一只咆哮的母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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