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琴拍了拍胸口,说:“皇帝果然最会算计了。”说完,还又左顾右盼了几眼,低声说:“我们在这里说他,会不会被人知道,再定个大不敬的罪名啊。”

        叶子被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搞得好笑不已,说:“他哪来这么多闲功夫啊。不过这种话以后还是别大大咧咧地说出来了,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

        柳玉琴连连点头,说:“幸好我不在宫中生活,甚至也不在京城里生活,还是在这等偏僻小地方自在些。”

        “那县太爷,你觉得如何?”叶子又问。

        “我总共与他只打过一回交道,谈不上了解,不过他应该是个聪明人。”柳玉琴答。

        两人的重点当然在春芽家的官司上,柳玉琴其实还是有些担心这姐妹俩以后的生活。

        叶子说:“我们这一路已经办了不少类似的案子。你不用担心,会给她们讨回公道的。”

        “我倒不是担心官司打不赢。你们这一路办的案,杀的人头,应当会起一些作用吧?”柳玉琴说。

        “你的意思是说,会不会有警示的作用?”叶子反问道。

        “我其实是希望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柳玉琴答。

        叶子想了想,才说:“想完全杜绝吃绝户的现象不可能。世人重子嗣,女孩子向来算外人是要嫁出去的,又不能继承本家的香火,也不可能继承本家的全部财产。不过你也不用着急,我们会给这些孤寡留下来她们生活所需应得的财产的。其余的恐怕还是要被族人亲长们分了。不过,这样她们的生活也有个保证,这些人得了好处,就要为她们作主。比如外嫁女回来求助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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