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在那小地方没有正经治,拖得久了。正经大夫一出手,也不过是吃了三剂药,就差不多了。”钟玉山说。
半夏那时候看着凶险,也把他吓了一跳。哪里想到带到城里找了好大夫一瞧,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也因为人拖得久了,还得好好调养一段时间才行。
“这就好。”古云裳这才放下心来,又把他们先带到早就收拾好的偏房去安顿下来。柳家并没有多余的空房间了,伍妈妈祖孙两人只能先安排在灶房最边上的一间小偏房里,而秋梅还只能和春桃住一间房。
不过,这样的环境也比他们原先的处境要强,两人都很满意。
没多大一会儿,柳玉琴也把饭菜做好了,钟玉山吃饱喝足后,柳玉琴才问他:“钟管事,找到这三个人一共花了多少银子?”
钟玉山答:“赎回秋梅一百两,伍妈妈祖孙二人花销要小些,就是给半夏请大夫拿药花了五十两。”
“赎回秋梅才花一百两?”柳玉琴和古云裳都有吃惊地问道。卖进那种地方的姑娘,想赎出来可不便宜呢。
钟玉山笑道:“秋梅也不是什么漂亮姑娘,在青楼里养了半个来月,还这个样子,能得一百两,他们也不吃亏啊。何况人才进去不到一个月了,他们就尽赚了好几十两呢。”秋梅确实很普通,再加上进了青楼还要死要活的,比刚进去时还更加憔悴了几份呢,那老鸨子见有一百两银子,又多少看得出来钟玉山不是普通人,干脆利落地就把人卖了。
反倒是秋梅听到自己是钟玉山花了一百两银子赎回来的吓了一大跳,一百两,把她再卖两回也卖不到这个价钱呢。伍妈妈听到半夏那三剂药就花了五十两银子,也狠狠地惊了一下,难怪那么有效果了。
柳玉琴拿出二百两银子给钟玉山,说:“你带着他们三人,一路的花销也不少,我凑个整数给你。”她掏出二百两的银票给钟玉山。她没说给再多,因为她很清楚,钟玉山不会收。
果然,钟玉山很是爽快地收下了二百两银子,还打趣道:“嗯,我这一趟也划算,把过年的银子挣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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