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睿正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讯息,自从给白沫发了一条睡觉的消息後,她没有回覆,不知道有没有看进去。陈筌佑最近似乎很悠闲,今年的场刊他没有去,宅在家里不知道g嘛,就是讯息从没断过。
下午16:32成全:找个时间吃饭啊?你怎麽又跑医院去了?我从我编辑那听说啦!白沫住院了?还好吗?
下午16:32成全:你们俩Ga0什啊,不是去S城参加场售吗?别告诉我签完T力不支累倒了啊,这传出去会被笑一辈子的!
下午16:32成全:所以你到底有空没空啊?白沫送医院了,你呢?你应该不会也在医院吧?
没有,别瞎说。
下午16:33成全:喔,没有就好,所以约不约吃饭?
行吧,最近都有空,场贩结束後云姊放了一个长假。除了你的稿之外我没其他工作了。
下午16:33成全:O!
这人也是够闲的了,孟睿原先想回去补眠,y生生被他吵了好几个小时,现在完全没有睡意,人能吵成这样也是个奇景。
终於把人打发走後他呼了一口气,心里有一种念头影影绰绰,他不确定猜测是否属实。孟睿起身给自己倒杯水,沙发还没坐热电铃就响了,他楞了片刻,想不明白这时候有谁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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