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疑惑,就像是一个理不清的疑团,解不开的疙瘩,越是想越是觉得他们似乎是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

        曾书堂经过范元和这个老狐狸的提醒,自然也想到了不少,屋里顿时就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曾书堂才继续说道:「范阁老,那这件事儿,皇上总不能就这样放过去吧??」

        范元和轻轻叹了口气。

        说道:「若是说我们两人只有一个人上疏的话,皇上还可能寻贾府的麻烦,但是现在估计就不会真的处理贾府了~~」

        曾书堂闻言无奈地摇了揺头,若是之前他听说了范元和上疏之时,也参奏了贾琏勾结白莲教的事儿,那他绝对不会再用相同的理由,宁国公府的那些脏事儿,臭事儿那个不能治他们的罪?

        就像是纵容家奴侵占京城外的良田,贾珍调戏小娘,贾蓉与贾珍的姨娘私自通女干***,真的捅出去,这两人不是死也要掉层皮,但是现在却是悔之晚矣。

        「那范阁老以为这件谁让的背后究竟会是谁在算计??」

        又过了一会儿,曾书堂再度问道。

        范元和这一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从一旁的坐榻上站了起来,在丫鬟的服侍下穿好了靴子,开始活动自己的老胳膊老腿。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现在京城的局势有点乱,老夫奉劝玄仁一句,最近这段时间还是消停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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