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前夫已经毫无瓜葛,他这次陷你于不义,是他道德败坏做出的事情,你逃跑不理会也是一种对付方式。”

        他很认真,像在安慰她,又像在说着经验之谈。

        “况且每个人的JiNg力都有限,适当的逃跑并不软弱,你没必要去面对那些多余的事情。”

        严凤森顿了下,还是说出了心里的那句话:

        “奚小姐,很多事情我帮不到你,但是……我可以带你逃跑。”

        奚婕说不出话,只觉得心口热热的。

        逃跑这个词,在她的人生里几乎不曾出现过,而现在有个人说他可以带她逃跑。

        这话很孩子气,也没什么道理,是一句空洞无物的承诺。

        可是严凤森说得真心赤忱,让奚婕发自内心笑出了声,让她有点想相信他。

        见到奚小姐笑了,严凤森的嘴角也弯起浅浅的弧度,可是在她低头的一刻,严凤森还是看到她眼角悬挂着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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