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迎接新生?

        策天凤站定了望他,似在斟酌,忽而上前一步,贴近到呼吸可闻。轻柔一吻渡来的不是救赎,而是血液打造的牢笼。策天凤的指尖抚过上官鸿信的薄唇,按住他欲言又止的话意。他一贯不听别人说话,永远如此。

        好。他应道。

        于是,在相识了二十五年之后,他们方才决定,一起看一回日出。第一次。

        天还没有亮,苍穹上点点星痕。上官鸿信漫不经心地数着,不知那一颗是霓裳。

        老师。

        嗯?

        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吧。策天凤答道,今天的他似乎格外有耐性。

        如果你想要有人恨你,直接杀死他的家人不就好了。这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往深处说,颠覆一个国家同样轻而易举,你可以让所有遗留的臣民都恨你。这么多的恨意,凝聚更多的可能。对你寻死不是更有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