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信将琉璃串攥进手心,放入口袋,贴近心口。那串琉璃珠似在悲泣,又仿佛根本无声。
他不会再回来。
出门时遇上大雨。
上官鸿信撑开伞迈进雨幕。他第一次见默苍离时也在下雨。
那个人持伞遥遥站立,衣着朴素,容色清俊,远看十分温柔。而他看得太错。霓裳从未见过这般人物,看得新奇,趁无人注意偷偷附耳同他议论,说这位先生弱不胜风,也许生过大病。
她是对的。默苍离是生了大病,数十年的沉疴旧疾。
霓裳救不了他,谁也救不了他。
他的理智便是世间最坚不可摧的冷酷决心。
周六他去看霓裳。
驱车数公里,过一条浅溪,风过松林会有簌簌声。他把车窗打开,湿气迎面,混杂着一股苦涩的草木香。前几天都在下雨,道路泥泞,人很少,他熄火下车,一脚踏入深浅不一的污泥里,立刻失了整洁的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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