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唔唔……”

        温潮扬起脖颈,整个人张开嘴巴说不出话来,爽的眼泪都出来了,感到粗硕的龟头狠狠捣弄着宫颈里面的嫩肉,深浅不一的抽插着,他整个身体都被孟修明按在棺材盖子上,剧烈的动作摇晃的板子都在颤抖。

        “吱呀吱呀”的声音响起来,在偌大的灵堂里听起来异常清晰。

        孟修明毫不吝惜地将他按在棺材板上,用力夹住他的四肢,将炙热的性器反复刺入湿软的花穴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粗暴水声。

        他的手缠住了温潮的腿,白嫩的腿肉从指间挤出来,滑得几乎抓不住。膨胀的龟头在反复肏干软嫩的宫口,逼的那宫口一点点地张开来,被迫吞下了大半个性器。

        温潮攥紧了手指,身材的棺材板太滑了,他几乎抓不住了,只能胡乱留下些许的抓痕,爽得脊梁骨都在颤抖,指骨忍不住在棺材板上胡乱敲打,发出连续的声响。

        他被干的失去了神智,敲打完才反应过来直接干了什么,害怕的脸色都苍白了,胡乱摇头:“不、不要……不行……哈啊!”

        这里是灵堂!他怎么能……

        “小妈,你很紧张吗?”身后的孟修明压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下面被肏软的花穴流出大量淫水,从软嫩的批肉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顺着湿润的屁股的流下来。

        棺材板逐渐变得比冰块还要滑,黏腻的水声响起,温潮的指尖攥的发白,抓不住下身光滑的板子了。

        他意识朦胧地喘着气,只觉得腹部的宫口已经被肏的红肿了起来,柔软的批肉无法忍受这种粗暴的冲撞,变得膨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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