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会来,我不希望你遇到她之後就不来了。」

        他没有点破他知道欧纹习恩斯会偷偷跑到妻子的棚外观察着他们,他不否认自己有说那些话但绝不是像他所说那般原因,他知道自己的棚里是弟弟玩乐的地方,他不希望有人剥夺弟弟唯一感到快乐的地方。

        「你胡说。」

        「你到底为什麽生我的气偶夕斯。」看着欧纹习恩斯完全没有想听自己解释的转身就走,他又挡在他身前忍不住的直问了出来,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母后编出来的,难道他宁愿相信她也不相信自己吗。

        「今天你Si在我手里的妻子,教会了我。」那又挡住自己去路的身影让他抬头就可以看到雪花一片片的飞了下来,没想到下雪的场景竟然会让他这麽感到厌恶,他原是冷冷的语气却愈说愈咬牙切齿的彷佛想起耳边那反感的语调。

        「妻子就是为了生下继承人就是为了繁衍後代,但是你说哥哥Si了之後就是弟弟即位,甚至没有人知道我欧纹习恩斯是谁,难道对所有人而言我就是不存在的吗,难道连一个还在肚子里的未出世的孩子都能抢我的王位。」

        「谁要抢你王位了,阿宛儿到底跟你说了甚麽。」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解充满了莫名,他几乎同时在他面前跪了下来,他抓着他小小的肩膀要他把话说清楚,的确他对母后挑选的妻子没有太多妻子以外的了解,对他而言他只是履行了室韦皇族的事,怎麽可能她不知道她还有个弟弟。

        「自己嗑到流了血还要怪我,孩子流掉了怎麽办,哭着扑了过来就跟母后一样。」

        看着那b近的脸庞追问着他,让他脑海里不免想起了那令他作呕的委屈,甚至因为对自己产生质疑就在那东翻西翻哥哥的东西,他忍不住整张脸从面无表情出现了嫌弃的样子,更是扭动了肩膀想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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