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虚的拢着自己的性器,极为缓慢的,好像戏谑一般的轻轻撸动。

        这种程度,他应该不会射精的。他不能当着太子的面射出来。如果被发现,太子一定会恶心坏。就这样,再坚持一会。只要轿子停下,一切都会相安无事。

        第二天一切都会像往常那样。他在远处悄悄地看着太子的身影。太子发现不了他的视线,发现不了他的情愫,也永远不会发现他涨得酸疼的性器。

        国子监到东宫的路不算长,却从未有这么难熬过。

        注射情水的尿道极度渴望着射精,像是失禁一般源源不断的向下淌着水。从高举的柱体滑下,沾湿了根部的耻毛。

        他近乎自虐一般对待着自己的性器。不得纾解的痛苦近乎让他恸哭。

        他能感觉到,尿道一阵阵的痉挛。每一次痉挛,眼前爽快得泛起金星。一大口精液马上要溢出来,然后就是剧烈的高潮与快感。

        任何食髓知味的人,都在追求着这种快感,濒临如此顶端,必然快速撸动,射得精液飞溅。

        可陆公子却不能这么做,他必须忍住,一滴也不能射出来。

        殿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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