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跟着光山教的人们长途跋涉,已经走过了一个黑夜。
有奴隶不断从队伍里逃散;渐
有本身患有重病的人永远倒在了去往‘那山岗下’的路上。
这支聚集起来足有千人的队伍,随着人们不断失散,数量也逐渐减少,他们行至天刚擦亮的时候,千人的队伍已经严重缩水,只剩下了五六百余人。
人们行过一处荒凉的戈壁滩,羚羊群、野马群奔跑着从他们身畔掠过。
加布光山藏令所有人停在荒山下的背阴之地,稍事休息。
“还要走多久?”
多吉看着加布光山藏走过来,给大家加油鼓劲,他忍不住向对方问道。
他的妻坐上了队伍里的牛车——队伍里为数不多的牛与马,是留给那些老弱妇孺搭乘的,他的妻正好属于老弱妇孺那一类。渐
妻子坐在牛车上,不用跟着多吉用双腿丈量土地,他心神安定,其实并不焦虑于不能很快到达路程的终点,但看到加布光山藏的身影,他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再走一个时辰。”加布光山藏的声音永远充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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