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樾没有废话,扬起手中藤条便抽了上去,方缮尘缩了一下,乖巧报数:
“一......谢家主恩赏。”
藤条接二连三落在红肿臀肉上,印上一道道深色凛子,景樾落鞭十分均匀,没有落下哪处,也没有偏向一处地方打,绕是这样也疼的方缮尘冒出冷汗,连报数声都逐渐弱了下来。
“唔......五十二,谢......谢家主恩赏......”
臀上已经布满了一层肿痕,再交叠抽上去痛苦可想而知,眼见几十下过去,景樾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样子,就像真的要将二百下今晚全补回来一般。
“爷......”又一藤条抽过臀尖,方缮尘终于抽泣出声:
“别打了.......奴捱不住,能不能......”
他不是没挨过别的,薄木板,戒尺,但没有一个像藤条这般让他看了便胆寒。
回答他的是愈发狠厉的藤条,甚至有一鞭直接抽进了股缝,疼的他向前一躲,随后又害怕地回头看了景樾一眼,赶紧重新摆好了姿势。
接下来的藤条明显加了几分力,这让本就伤痕累累的臀瓣更加凄惨,方缮尘实在是忍到了极致,可又不敢躲闪,只能生生挨着狠抽上来的藤条,双腿忍不住地打颤,喉咙发出似哭似叫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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