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过于直白了些,而景樾习惯了他的唐突,何况宋琅与景栎的事他向来不理睬,今日来寻方缮尘也不是问罪。
可他却没有解释,也没有叫方缮尘起来,恶劣道:“有罪当罚,自己说今晚该挨多少下?”
方缮尘眼睫一颤,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盯着膝下的暗红织花地毯看。
他听话惯了,人又不算知情识趣,换上小浓或宋琅这样性情活泼的,兴许撒个娇卖个痴就混过去,他却认真想了想,缓缓道:
“五十......行吗?”
景樾爱欺负他,反问:“五十?”
方缮尘果然惴惴不安起来,手攥在袖子里想了想,又道:
“......七十呢?”
他膝行两步,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伏上景樾的腿:
“再多的话,明日会耽误查账的......可不可以分成几天来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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