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吃掉,就不会跑了吧。
男人痛得闷哼也没推开她。
“怎么又哭了。”
信一用手拭去她的眼泪,却又被吻住。
小碗一边掉眼泪,一边解开他的裤头放出那根让她害怕的巨物。
直直地往下坐。
呜好痛……被捅破了。
“唔可以抱下我……”小碗痛得脸色煞白还像蛇一样缠在男人身上。
这十几天里,虽然从没被完整弄进去,但浑身都已经被玩透了,男人摸着她的敏感点让她放松,直到她抽抽嗒嗒地被逼仄的快感弄到高潮才开始抽动。
从没容纳过肉棒的小花艰难地翕张着,女人双眼失神地被粗大的唇舌搅弄着嘴巴,红扑扑的小脸上布满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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