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泓修却不忍心告诉你,求他只会让他更血脉膨胀,更想要占有你,毕竟,你是他心心念念的娇娇儿。
虽然心理上很不愿意,但是萧淞多日的调教让你的身体本能地作出了反应,身子越来越软绵无力,下面的水意也越来越多。
火热的巨物抵在了穴口,不容置疑地挺入,你呜咽一声弓着身子想躲,却被他死死摁在了身下,动弹不得,你疼的飙泪,那物如愿以偿地进入了最深处。
不给你喘息的时间,江泓修疯狂地挺动,力又大挺的又深。
你死死裹搅着他,有一种濒临死亡的快感,大脑神志不清只惦记着求他不要。
“不能不要。”江泓修轻压你的背,迫使你挺直了身体将胸送到他的面前,被他的另一只大手拢住。
你被折腾地达到三次顶峰,水意蔓延,他却依旧硬的要命。巨大的困倦和累意席卷你,你终是受不住昏过去。
江泓修也不在意你是否清醒,你那张挂着泪珠的小脸实在让他欲罢不能,心底的欲望早就滋生成猛兽,今日终于得以释放。他插了许久,终于把白浊送入了你的身体。
第二天醒来时,你全身都疼的要命,骨头似乎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床边守候着你的,依旧是那些陌生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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