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感觉生活在巨大的囚笼之中,而萧淞,是囚笼的主人。你烦闷,却是敢怒不敢言,谁敢对天子发脾气呢。

        春月走了后,你连平日说话的人都没有了,每日就只能坐在窗边发呆看书,或是短暂出去一会儿,像一只等待主人宠幸的雀儿,而昔日的自由梦,早就埋在土里,被萧淞踩扁压死了。

        当你见到江泓修的时候,他径直走进来,身后的奴仆帮他关了门。正是傍晚,殿中还未点灯。江泓修在门口,高大的身材挡住了一部分光线,看不清他的神色。

        “将军怎么来此处了?”你起初还带点欣喜,因为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过认识的人了,但马上意识到,他这样的身份单独出现在这里是有多么不妥。

        这里是妃子的寝宫,萧淞半囚禁着自己,一般人进不来,更何况是当朝将军这样敏感的身份。

        江泓修一步一步走过来。

        你看清他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这种眼神你常常在萧淞眼底看到,你心底一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升起。

        “你干嘛。”你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有威慑力,实则在江泓修眼里,不过是一只大声叫的奶猫罢了。

        江泓修轻轻一拽,你便倒向了他火热的胸膛。

        “来人啊,人呢。”你惊慌失措,不顾形象地挣扎大喊,殿外却沉寂,无一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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