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裴青认命地叹了口气,轻轻将小团子拉到身边,蹲下身动作轻柔地给她擦拭眼泪。
自己惹哭的人,拼了命也得哄好。
感受到白色实验服的袖口处湿透,裴青不禁在心中感叹,看着小小一团,眼泪倒是多的不行。
“别哭了听到没,后面的老鼠在看你笑话。”他小声威胁道,说完又接着安慰:
“我不会对郑茧做以前那种过分的实验,你看今天不就没什么事吗?以后都像今天一样行吗?像体检一样简单。”
再说了,郑茧如今可是基地的一级保护动物,他没有权利私自进行实验。
无故躺枪的蒋北额角暴起一根青筋,时刻提醒着自己还在别人的地盘,不能做出格的事。
“真的吗?”白筱贝哽咽道。
“真的。”
“那拉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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