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醒来后,又成功把自己哭得筋疲力竭,昏睡过去.....
“.....”
“唉。”季瑾司万分心疼,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他将人轻轻放回枕头,想去拿毛巾给小花猫擦擦脸,却在起身时受到一股阻力牵制。
就算昏睡,白筱贝的手也死死拉住他的衣袖,扯都扯不开。
无奈之下,季瑾司放弃毛巾。
衣服料子太硬,掌心又有薄茧,最终他用光滑的手背拭去了小团子脸上的泪痕。
小家伙的脸比奶油蛋糕还软,他都不敢用力。
擦干泪痕。
季瑾司连续紧绷三天的神经在这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