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眼眶兔子一样沉默着给人舔牙印,可怜兮兮的抬眼看他。
虽然没明说,这事也是藏不住的,几个人凑在一块有什么不寻常很快就会被发现,更别说是关乎简殊的大事。
众人羞里掺着好奇和一点点恐惧,想打听又忍下,只是看过来的眼神难免带上探究。
路之遥和楼隐尚且还记得藏一藏自己的神态,笸真和楼炽却不同。
一个习惯性的带着点居高临下的观察,另一个则是自以为隐蔽实则拙劣的目光扫视。
新生的逼口娇嫩,半点布料摩擦都经受不住,所以林若水衣袍下连亵裤都没得穿,红着眼尾强装正常的坐下准备吃饭,臀肉和木凳接触,阴唇也无辜被挤压拉扯,即使咬唇也没拦住嘴里急急溢出的闷喘。
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只当没听见,林若水耳朵却红的要命,自此再不敢抬头,全程埋头吃饭。
简殊瞥了眼笸真警告他,慢条斯理的给身边人夹菜。
这顿吃的食不知味,还没到晚上就饿了,林若水叫了碗蛋羹来,半路就被简殊截下,他走几步刚迈过门口,耳边便被细碎难堪的呜咽声占满。
柔软的舌头有一天竟然也会成为折磨人的利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