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能…这样?”
“怎么不能,男人不就玩一个新鲜,回去和你哥一块,先把小少主伺候好了,到时躺在一块再软声求两句,灵验的很。”简七回应,脸上还带着一点,按理早该叫小少主吃透了,怎么还纯成这样的惊讶。
楼炽涨红着脸嘴里嘀咕两句,道了谢就匆匆跑了,在路上只想一想侍使的提议奶子尖便涨起来,戳着衣裳磨的他颤栗。
真要…这么做?
回去自然是一字一句跟哥哥转告,楼隐果然比他还羞,猛地从凳子上坐起来,磕磕巴巴的开口:“什…什么?”
人就是这样,自己想着怕,等有人比你更怕了,反而就有些胆子,楼炽装模作样的从容,好像这事没什么大不了一样。
“你怕什么,难不成你想呆在这儿?我反正是要跟着他的…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自己来了?…”楼炽撑着薄薄的脸皮说话,对上楼隐急切绯红的一张脸。
“可…我也不会啊…”楼隐软声苦恼,尾音低低的控诉。
“那你就听我了,到时候说什么先别让他碰你…”楼炽端着脸仿佛很娴熟的样子,两个人凑在一块细细的商量细节。
又在亲哥那儿磨了一下午,出门时天都黑了,还没走两步就碰见来请的小侍,提着灯笼说楼隐楼炽有事找他,求着他回去一趟。
事好像还挺急,简殊心下疑惑,但也开口叫人领路,跟着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