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腿叫人掰着分到两侧,林若水定要夹紧腿去蹭一蹭臀眼,所有粘过脂膏的位置都痒的难以忍受,只想用力的去抠一抠挠一挠才行。
“说清楚点,模模糊糊的谁听的懂?”
再不知道是男人搞的鬼林若水便是傻子了。
“坏…坏人…呜…我…我…我屁眼痒的厉害…好痒…呜快…放开我…”
“骚屁眼痒的好难受,要摸一摸…呜…殊郎给摸一摸…”
简殊不但没理他挣扎难堪的恳求,反倒朝门外唤了人进来。
推门而入的小侍清秀又老实,瞧着不过十四五岁,进来便自觉跪到了两人不远处。
“你之前用惯了的人不成体统,给你找了新的,以后他夜里伺候你,别叫我知道你偷偷躲懒。”
林若水睁眼瞧见了人便大约知道了对方要做什么了,一时便脑子轰鸣一片。
“你…你不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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