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山风再也无法安然地吃饭了,他缓缓地放下了箸,无以名状的恐惧又再次袭上心头,将他完全包覆,要他痛苦,要他窒息——
所以这就是皊澜不愿与他亲近的原因吗?
皊澜是想离开他吗?
为何?皊澜是爱着他的,他们是最亲密的恋人,他们都有夫妻之实了!皊澜为何不愿留在他身边?
蓦地,郡府外竟有人极为用力地拍着门,仆人想走上前去开门,萧山风听到外面的声音,他能辨认到门外至少有二、三十人包围郡府,他立时就大喊:“别开!”
可惜这位仆人听不懂汉语,门在打开的一瞬就被外来人踢翻了,仆人被大门撞得滚在一旁,昏了过去,然后一群彪形大汉便闯了进来,包围住张晨与萧山风,其他仆人吓得瑟瑟发抖,躲在一旁不敢出声。
彪形大汉列成两行,萧山风便见一名身材健壮,皮肤黝黑,身上穿着外族服饰,单肩披着一袭虎纹披风的男子走到张晨面前,手握成拳放在心胸上,稍稍低头,这就算是行礼了。
男子的脸上有不少伤痕,但他就似是草原上的马一样醒目,一样有活力,张晨虽是文人,但父亲是军士,所以他身上也有点武人气节,他毫不惊惧地面向男子,“塔干布,文使砵罗尹?”
名叫塔干布的男子此时抚着额上的银链,萧山风认得银链的式纹,这条银链跟皊澜原有的几乎相同,萧山风惊愣地看着他,难道这是——
“啷啷?啷啷即模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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