皊澜因为房门蓦然敞开而惊愣地回过头,那一张绝美的脸容就落到萧山风的眼底,桃花眼漾着月华似的光,直挺的鼻梁下,是未有涂上口脂却胜过红樱的绵绵小嘴,他的五官处处显露着外族人特有的深邃,但他是特别的,因为他没有粗豪与刚猛。
渴了,他渴了,皊澜的脸、皊澜的身都似一根羽毛不断撩拨着萧山风,要他跪倒,臣服,他咽了一咽,喉结滚动,心头热血也滚滚地冲向下身,惹得他浑身颤栗,难受得让他逐渐失去理智。
萧山风冲入房内毫不避讳,皊澜却不如他那么“镇定”,对方是陌生人,又那么猥琐地盯着他,眼神中满满都是骇人的兽性,皊澜吓得眼都闭起来,下一刹就抬起白皙柔美的足急步逃到屏风后面了。
月躲在了屏风后成了剪影,萧山风此时才回过神来,他惊觉向来克制的自己竟变成了一个登徒子,就这样无礼地、露骨地看着别人的胴体,下身、下身还??
“抱歉!我——”
“出去!”皊澜的嗓音不低沉,但动听,只是明显他在颤抖,嗓音都透着惧怕。
“我其实——”
“出去!”
萧山风紧握了拳头,一言不发,转身离开房间,并体贴地关上了房门,然后就站在门外,不安地等着皊澜,也等着自己消下去。
过了良久,皊澜才穿戴好衣饰打开房门,只见他穿上一身竹青色暗绣竹叶纹的长衣,雪白的腰带上就挂了一块和田白玉佩,下坠流苏,服饰与中原人士无异,但顺滑带着棕色的长发束成了麻花辫,侧放在左肩上,额上也挂上了一条幼幼的白银链,隐在刘海之后,看来这就是鹤北的发饰吧。
皊澜大概未有想到登徒子会在门外等他,他泛红的眼警惕地瞪着比他足足高了一个头的萧山风,萧山风进一步,他便退一步,萧山风见皊澜如此,不敢再牟然向前,他转过身去,背对皊澜,懊恼着要如何解释自己并非有意要非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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