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卿只能借着空隙疯狂吸取新鲜空气,鼻腔里不停溢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两片舌头交缠之间,是“啧啧”的水声,津液顺着嘴角滑下,从下颌滴落到衣服上,昭示着两人的“过招”到底有多激烈。

        叶之卿的手臂早已没有圈在月弦知脖子上,而是收回到身前紧紧抓着那人的衣服,将衣襟揪的乱七八糟,不成样子。

        甚至隐隐用力想要将他推开。

        这点力气落在修习多年的月弦知身上,不过挠痒痒一样,连调情的力气都比不上,终究是在叶之卿忍不住轻轻咬他一下后,他才依依不舍放开。

        终于“解脱”的叶之卿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脸上红扑扑的,就像纯白的鸡蛋泡在了粉红色的汤水里,由内而外透着红润。

        月弦知犯了难,想解释却不知从何开口。

        本想循序渐进,却实在没忍住冒犯了新入门的小师弟。

        好在叶之卿“善解人意”。

        “这便是我们行止峰的修习方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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