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阮家的习俗,若是赘婿上门,在入洞房前是不允许露脸的,于是新郎从头到尾都带着一张做工精致的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来,但只是这宛如炭笔勾勒出来的半张脸,就足够引人遐想。

        拜堂时,阮卿看向垂着眸子的顾连枭,十分的没好脸色,连一丝笑容也没有,敬茶时,阮父咳了几声,阮卿才不情不愿的拿过一旁的茶盏递给他。

        可是顾连枭却没有显露出一丝不高兴,相反阮卿越来越过分,礼成后流连于酒桌,与昔日的好友喝酒聊天,对新郎不管不顾,仿佛不存在一般,直到宴席散去,阮卿推开要来扶他的顾连枭,摔碎了手中的酒杯:“你不许碰我,我自己会走。”

        下人们替这位赘婿感到委屈,但又不敢多言,只得默默地收拾着。

        顾连枭跟在他的身后,保持着距离,却又能够随时出手扶住他,阮卿进了屋子,见到那些喜庆的布置,十分厌烦的坐在了床边,没想到顾连枭也坐在了他的身边,阮卿站起身坐到了桌前,气呼呼的看着男人。

        没想到顾连枭干脆利落的脱去了衣裳,躺在了床上,阮卿觉得这是挑衅,当即走过去要将他拉起来,却被男人一把按在身上,距离是那样的近,阮卿甚至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烟草气息。

        “你做什么,放开我!”阮卿想挣脱,却是无济于事。

        “我当然是要做我们该做的事。”顾连枭将阮卿的双手按在他的头顶,另一只手取下了面具,露出那张俊逸的脸来,他清晰的看到身下的人眼中划过一丝惊艳,不禁勾了勾唇角“你怕了?”

        “我怕什么。”阮卿继续嘴硬“又不是没做过。”

        “哦?做过,那就好办了。”顾连枭墨色的眸子盯着他,伸手去脱他的衣裳,阮卿的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身子却不自觉的紧绷,当男人粗粝的手触碰到他腰间的那一刻,他控制不住的轻颤着。

        话已经说出口,阮卿绝不可能在赘婿面前丢面子,便任由他进行下一步动作,终于在裸露出大片肌肤和胸膛时,忍不住开了口:“我不想做,你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