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又琴被吓住,哆哆嗦嗦道:“我只是吓吓她,我不是……”
她像是神经错乱般哭了起来,“我命怎么这么苦,孩子爸开个车也能被高速路上溅起的石子穿透心脏,你走了就走了,偏偏给我留下几百万的债,现下连你nV儿也要走,走吧走吧!都走吧,我也跟着你们一起走好了!”
她说着就要往边上的水泥墙撞去,被警察SiSi拉住。
厍听露像是回过神来,往后望去,“你说爸是被石子穿透的心脏?不是我那通电话害的?”
秦又琴cH0U噎着看她,“妈平时是对你不太好,也说过你克Si了孩他爸这种话,但妈是压力过大,你怎么不知道理解下妈呢?你知不知道一个nV人带着两个孩子有多苦多累,我一双手恨不得变成八双用,厍望又小,你又非要上学,我的工资压根不够养活咱娘仨。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我的男人已经Si了,我nV儿也要寻Si,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有警察趁厍听露晃神间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她被拽倒在地上,所幸头枕在他胳膊上没什么大碍。
安瀞松了口气,想起身翻下栏杆,却发现自己有点恐高,手心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双腿也发软无力。
正当她努力克服着心理障碍时,一双手从后环住了她的腰腹,她小声尖叫扭动了下身子,两人重重朝地上摔去。
时深闷哼一声,双手SiSi抱着她腰部。
安瀞四仰八叉的,还有些发懵。一群人围着被拽回去的厍听露好声劝导着,竟没有人朝这边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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