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一惊回神,差点将爆米花撒了一地,他下意识地想要跪下给韩尧请罪,却又猛然想起这里是公共场所,便将头低下一截,小声道:“对不起主人,我一时没注意。”

        韩尧凉凉地笑了声,用口型说了两个字,骚——货——。

        几乎在同一时间,祁言的身子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韩尧甚至能透过运动裤的棉质布料,想象出他下面那根东西勃起流水时的贱样。

        “裤子脱了。”韩尧想到就要看到。

        祁言稍微有些迟疑,咬着嘴唇环顾一圈,确认前排的人都在认认真真地看电影后,这才慢吞吞地将裤子拉下一截。

        韩尧如愿以偿地欣赏到了想象中的画面,顿时一阵身心愉悦:“腿分开,跪到椅子上去。”

        祁言默默地照做,双腿一直在发抖,也不知道是太激动还是太紧张了。

        电影里正播放到那个骑士满身是血地被人拖起来,被迫跪在自己最瞧不起的佞臣面前,他目光如炬,对施暴者怒目而视,全然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

        “啪”地一声脆响,骑士重重地挨了一耳光,与此同时,祁言的脸上也多出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抽打声巧妙地重叠在一块儿,除了韩尧和祁言之外,再无人察觉。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认不认罪?”韩尧模仿着影片上的对话,指间攥着祁言的头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还原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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