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离那具尸体三米远,方圆百里无人敢近。一时间医馆冷冷清清,病人都住在外面的街道上。
在询问多次是否有家属没有得到回答后,冥医便自己将那具尸体拖到了后院,点了火,将那尸体烧了。
看着布料烧成焦褐色,被风一吹四散在空气里,冥医隐约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很快便灵验了。
茹琳前来帮忙时不止带来了一些药物,还带给冥医一句话,幽冥君交代他的,不要强求生死,人命由天定。
冥医对此没有太多表露太多情绪。他将银针浸过浊酒,放在烛火上烤了两下——这场疫病已经把整个城镇污染了,粮食等物资短缺,许多的人由于害怕疫病而上了山,和所有居民隔离起来,也就是占山为匪,抢劫一些过路的支援车辆。没人敢留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居家奔逃。某日冥医从病人的呻吟中清醒,推开医馆的门,只看见了一片荒芜。这片曾经最繁华的地段已经荒芜成满地尘土无人走过。
默苍离自他身后走出,蜕过皮的手干净而纯粹。他伸出手去搭冥医的肩膀,随即对方微微侧了身,道:“我还没有消毒嘞……你先回屋吧,外面危险。”
随即有人听到他的声音,便有太多人涌上来,把默苍离挤出冥医的身边。他看见冥医下颌很久没修理过的胡茬,干瘪的嘴唇,和充满血丝的眼睛。他听到冥医道:“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病人。”
修儒坐在后院拿着一块粗麻布练针,手指头被扎了一下。他去吮了流出来的血,看见默苍离从前屋走回来,喊了一句“先生”。
很快茹琳就又来了。她带着很多药,从腰间的乾坤锦囊中拿出来,堆在医馆门口,金灿灿的像小山一样。冥医难得的笑了一次,他道“这下能多撑几天了。”
茹琳请他喝点水,冥医道“你我都是医生,茶杯里下了什么我会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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