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姨早已经在门外等着他,见到修儒,又笑道:“原来这就是茹琳所说的乖孩子,”她俯下身摸摸修儒的脑袋,让冥医去洗漱。

        默苍离站在门外,仰头便看到一棵大树,那棵树枝繁叶茂,几只麻雀站在树梢上,看着这名不速之客,扑棱扑棱翅膀。娇姨对默苍离道:“贵客到来,但实在没有来的及准备,只好先烦请贵客住几天厢房。”

        但厢房没住几天,幽冥君便回来了。他搂着娇姨讲外面学回来的情话,一扭头便看到路过的默苍离,胡子一飘,便朝他道:“留步!”

        冥医在院子里教修儒种药材,扭头便看到幽冥君欲哭无泪。他听到师父道:“对对对就是你,虽然站的远但我已经闻到你身上属于墨家的腥臭气味了。”

        冥医挖土的锄头一顿,他道:“墨家?”

        幽冥君又道:“你就是墨家那个失踪的钜子吧?九算在外通缉你但一直没有消息,据说十有八九死了。”

        冥医把锄头丢下:“钜子?”

        “十有八九也还有一二。”默苍离颔首道。

        墨家不是什么鲜有人知的组织,但冥医对此没有太大兴趣。他只想知道默苍离不是蛇吗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龙。他问默苍离龙也需要蜕皮吗?

        默苍离喝汤的手一抖,不等他回答,又听对方问道:“下次蜕皮是什么时候,我能不能看看?既然我都知道你的身份了,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下次我能不能看看?”他曾在药经上看到过,龙鳞似乎对疗养疑难杂症有特殊功效——不知道这是哪位前辈如此大胆敢从龙身上拔鳞,但既然药材就在手边,岂有放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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