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究竟如何结束的,刘萱姑实在记不起来了。她只记得自己恍恍惚惚对史艳文道,让我与师父说几句话。

        师父的头发似乎又气白了几根,他在屋中反复踱步,手里捏着几张符咒,反复念叨今日我就要把史艳文灭了。又看向刘萱姑,道,囡囡,你究竟这么想的,跟师父说说。

        刘萱姑道,他让我对他负责……

        负责那都是男人的事!你若不喜欢,师父现在就跟他拼命。道士道。

        也不至于拼命吧。刘萱姑在心中小声吐槽了一句,又道,师父,徒儿曾发过誓一直跟随您的,您不走,徒儿也不会离开。

        师父的脚步便突然停住了。他扭过头看着刘萱姑,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头顶,头发刚刚吹干,摸起来软软的。他叹道,走吧,女大留不住啊。

        刘萱姑道,我要给您养老送终的呀。

        师父便不说话了。他道,那晚我起了一卦,我已经大限将至……

        史艳文在外面敲门,道,雨又大了,道长,我能不能进来?

        这场面极其相似,道士差一点又蹦起来。本该悲伤起来的气氛顿时没有了。他道,让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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