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付出的代价是连续几日的反复做爱和砚寒清几乎要散架的身躯。

        白蛇已经离开了。

        砚寒清趴在床上,四周以及他显然被人清理过了,但浑身无法抑制地酸痛,他拿来镜子查看后穴,欲哭无泪地扶着墙壁下床,翻箱倒柜才找到一瓶能用的药膏,以一种极其困难的姿势抹完了药。

        随便套了一身衣服在身上,砚寒清将床上乱七八糟的被褥拆洗,等忙完了所有的事情,抬起头便看到窗外夕阳渐落。白色的被褥挂在晾衣绳上,随风飘起。砚寒清挽着袖子直起身,只感觉腰酸背痛,脑门冒汗。

        砚寒清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特意将住所定在了偏僻一隅。但又碍于大夫的身份,他又不得不将医馆开在闹市中——此时已经几天不曾开门了。

        重新铺好被褥后,砚寒清将整个身体都摔进床榻之中,顿时一股困意袭来,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或许是太累的缘故,等他再清醒过来,窗外早已日上三竿。身体的酸痛减少许多,他决定去医馆看看。

        一路上遇到不少居民,他们对砚寒清热情的打招呼,情绪不正常得让砚寒清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得罪了居民们。直到他来到医馆前,看到坐在门口为众人诊脉的青年,他似乎才明白过来。

        那青年白衣白发,额间一道红色十字,垂下眼睛时便瞧到一层细密的睫毛,像砚寒清幼时听长辈们讲的谪仙,衣诀飘飘便落下凡间,面露慈悲对世人。

        青年像尊玉佛一般,手中执着一串念珠,不需靠近便能嗅到佛堂特有的香气,使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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