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透过他的衣服饶有兴致地玩着锁骨环,与男人完全不同的、修长baiNENg的指尖春风般抚过铁器周围。
阿贝尔忽然浑身发痒,耳根滚烫,波纹似的触感在x口回荡,就好像她m0得是他的器官,而不是某个冰冷的无机物。
他挥去这种异样的感触,大声说道:“夫人,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只要您安排一句,我马上就g!”
夫人眼神动了动,仿佛被他的气势说动了:“好。”
“既然这样,我帮你把这玩意去掉,”夫人猛地g住锁骨环,把黝黑的奴隶拽到面前,听到他强忍疼痛的吐息,“再送你个新玩具,好么?”
能去掉这该Si的环?
阿贝尔欢欣鼓舞,至于夫人说的新玩具,总不能b锁骨环更可怕了吧,而且夫人这么善良,怎么可能对他做b在斗兽场更可怕的事?
阿贝尔不假思索地一口应下,看到夫人点了点头,心里美滋滋的。
夫人牵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他:“玛瑙、象牙、牛角,你选一个。”
夫人要送他这么贵重的东西???
阿贝尔惊呆了,并且无地自容,夫人明明是那么好心,他却错误地以为新玩具是带有些惩罚X质的,用卑劣的想法揣度夫人高尚的情C。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